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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赛萌:时评人,自媒体人,亚洲新闻周刊新媒体中心运营总监。个人微信公众账号:南方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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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主自由并非是镶有金边的道德飞地  

2014-05-06 15:49:2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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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赛萌/

五一期间,萌主在深圳参加了一个颇为另类的饭局。之所以说另类,是因为参与的人员几乎全是跟国保和国安长期打交道的“有关人士”,饭桌上,他们所谈论的内容几乎全是敏感的人物,敏感的历史以及敏感的新闻。因为这次饭局,萌主也知道一些所谓圈内的“逸闻趣事”,而这些啼笑皆非的趣事背后,让我不得不有所反思和警觉。

经过这些前辈的讲述,我才知道,原来民主人士在内部也搞党同伐异,也搞乾纲独断,也搞个人崇拜。在他们有些人看来,老子就是天下第一,皇帝轮流走,明年到我家,幻想着一夜变天,恨不得自己明天就能在电视直播里发表《告全国军民书》。说句不客气的话,这种盲目甚至是愚蠢的乐观,在一定程度上激化了朝野矛盾,使得民间本来就并不宽松的空间更加逼仄。

在他们看来,自己是反抗强权的勇士,是愤然醒悟的先知,是为推动民族进步的牺牲者,是被权贵所打压的受害者,基于上述理由,他们理应得到民众的拥戴和追随。正是因为有了这个逻辑,他们甚至开始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最后走向自我神话的歧途。

民主与自由,原本就是非常世俗的事情,它牵扯的是个体与个体,个体与群体之间的利益和权利分配,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平衡这种分配,寻求众人利益的最大公约数。所以,无论是自由还是民主,其根本立足点在于利益和权利的分配机制,而并非是披着神圣光环的“伟业”。相反,那些想方设法、挖空心思为自己的事业镶上了道德金边的人,往往都非常可疑,如曾代表着人类终极理想的共产主义。

2011年,王功权与王琴私奔一事一度引爆舆论,成为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。两年后,王功权因社会活动被捕,微博上对此事鲜有关注者。这一热一冷的鲜明对比,让某些公知大感愤慨,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感叹国人沦丧,自甘堕落。

然而,在萌主看来,这种占据道德高地的指责多少有些是似而非。无论是娱乐八卦还是社会政治,每个公民个体都有选择自己喜好的权利,在人性的天平上,八卦与政治并无优劣之分,而民主人士所苦苦追求的,不正是让民众有选择自己喜好的权利吗?

传统的家国情怀,宏大的历史叙事,以及强烈的个人抱负,让很多追求民主自由的人们掉进了自我编织的幻境之中,从而丢掉了谦卑与自省、理性和反思,他们自以为掌握了绝对的政治正确(民主自由),对所有不同意见斥之为愚昧和懦弱,这不但是一种知识狂妄,更是一种道德嚣张。

当然,在有些阶段,国家和民族的进步需要英雄的牺牲,但这并不能成为英雄构筑自我神像的基石。相反,一旦大业已成,英雄们更应该急流勇退,成为捍卫民主最忠实的卫士。因为,只要有英雄的存在,公民个体就无法在精神上获得真正的平等。所以,在民主的世界里,不需要英雄,更不需要领袖,需要的只是一个个敢于捍卫自己权利的独立个体。

在那晚的饭桌上,有个情景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一位当年的学生领袖,在历经牢狱之灾后已变得十分豁达,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绘声绘色地学了一段狗叫来给大家助兴。这种看似不羁的背后,或许正是“不拿自己当回事”的自我清零的心态。如果所有曾经的“领袖”们都有这种心态,而不是依靠道德亢奋所激发来的革命热情去振臂高呼,那么,中国的民主进程或许才是真正的指日可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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